“我当然希望如此。但她抢了我的台词,该我跟爸爸说的。刘芳菲是真能忽悠啊,我爸跟她交谈甚欢,笑声不断,好像那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!”
南宫倩说完也笑了起来,感慨道:“集团有这样懂得把握机会的总裁,不愁发展的。就是啊,她太狡猾了,横草不过,目的性太强。”
“什么叫横草不过?”我虚心请教。
“就是用来形容狡猾的狼,发现经常走的路上,横着一根草,也会立刻绕开。”南宫倩翻了个白眼。
我被逗得一阵大笑。
说刘芳菲狡猾有点过了,但她确实目的性很强,认准的事情就会坚持做下去,绝不轻放弃。
南宫倩告诉我,这次亲人见面,比预想的要好。
难得陈雪喊了爸妈,还给二老倒了茶。
但依然话不多,也很挑食。
不爱听的话,陈雪就直接不吭声,搞得气氛有些压抑。
不得不回到刚才的话题,还不如跟刘芳菲交流开心!
我劝说南宫倩,不说话,也总比抡起拳头强。
冰冻三尺,并非一次见面能解决的。
冬天过去,春天还会远吗?
“倩姐,你爸真的很厉害,我后知后觉的,是不是怠慢了他老人家。”
我岔开陈雪的话题,由衷夸赞。
“我爷爷就是个科学家,研究结构力学的。其实,我还有三个叔叔,分别从事航空航天,纳米微粒子,代数曲面研究,都有建树。”南宫倩傲气道。
“你这也算是科研世家了!”
我一时很羡慕,回头看自己的家庭……
还是别看了!
“你不知道,当年的小雪,虽然忘性大,但特别受宠,叔叔们也都喜欢她,甚至超过自己的儿子。你能想象的,我弄丢了小雪后,他们都不愿意搭理我了。”
说起这些,南宫倩又是一阵黯然神伤。
“好在一切都过去了,我相信,你也能重新找回这些亲情。”
聊了一阵子,
南宫倩习惯性地又支起了望远镜。
我也回了套间休息。
次日一早,
我听到了一个消息,当时就气得几乎炸了。
相隔不远的速递分部门前,深夜时分,一辆货车经过,突然卸下了一大堆动物粪便,将大门堵得严严实实,臭气熏天。
货车逃之夭夭,不知所踪。
快递员无法进门,都被熏得呕吐不断,严重影响了工作。
老黑正组织武馆学员,过去清理,也是骂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