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不让咱见面,说是什么事情还没调查清楚,李哥是什么犯罪嫌疑人。”
“没有这样的道理。”沈苏白语气严肃起来:“他们没有权利拦着不让家人见面,没有证据也没有定罪,这么做没有依据。”
杜向龙呸了一声:“那人穿着制服,他大帽子一戴谁还敢说话!”
尤其是那个人一看就和老陈认识,两个人说说笑笑一点不避嫌,显然也是打听好了李胜利只是一个外地过来打工的,别说靠山背景,估计连个本地人都不认识几个。
他们打好了主意,要让李胜利吃这个哑巴亏,把他关几天,再吓唬一下家属,让他出去之后再不敢说要那笔钱的事情!
沈苏白明白了,这是下面有人徇私枉法。其实这样的事情还真不少见,有些人穿着那身衣服,就自觉高人一等,随意为难老百姓。
谢云舒冷静下来:“所以说李哥是和那个姓陈的打了起来,而姓陈的实际上没有受伤?”
杜向龙开口:“受伤了,但不严重,我看他就是假装的。”
“那派出所用什么名义关着李哥,那边有验伤证明吗?”谢云舒很快想到这一点,陆知行是外科医生,这些她倒是听说过一点,知道要有验伤证明才能作为法律依据。
不是你空口白牙一说,就是受伤。
强子肯定回答:“没有,他就去医院拿了点药!”
沈苏白嗯了一声:“李嫂先不用着急,李哥不会坐牢,我们明天过去,先见他一面。”
很明显他们就是要吓唬人,毕竟他们根本没有这个权利给李哥判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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